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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26日星期日

【5】多培训几位博士

开斋节假期,我们没有休假。

“我们”是指全国各地的师范学院华文讲师。

我们一行25人在吉隆坡一家酒店参加一项为期三天的硕博培训课程,向拉曼大学理学院院长林心光博士学习如何撰写学术论文。

这不是官方举办的活动。

其实,近些年来,政府为落实先进国目标,不断栽培博士。2005-10年间,国内博士的人数从6千提到1万4千人;预计到2023年,国内将有博士6万人。为此,政府提供不少奖贷学金让大学毕业生深造,教育部也举办各种大小课程栽培研究人员。

师范学院也鼓励讲师进修博士课程。可是华文组讲师对此反应相对冷淡。

去年,我向学院呈上一份计划书,要求举办一个给全国华文讲师参加的博士培训课程。除了传授研究方法外,也找各大学讲师前来介绍中文博士课程。这项活动获得院长的支持。

可惜今年要开办时,却面对了经费问题。

原以为活动要搁置,讲师们却同意自掏腰包参加,叫人感到惊喜。

由于是自动自发,而且是自费的,大家对于这个课程倍觉珍惜。流程虽然紧凑,休息时间甚短,但是大家的兴致都很高。

在中文的研究上,尤其是文学的研究,我们欠缺的是对研究方法的把握。科学研究重视方法,不能只作主观的论述。社会科学自有其一套研究系统,工具繁多;文学研究要走向科研,就不得不讲究科学方法。所以,我们这次的课程主要谈的就是研究方法,从定量研究谈到定性研究,再从研究课题的选择谈到论文的撰写方法。

这项活动,把国内华文讲师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大家相互扶持,共享资源,彼此提点,打造了“学习共同体”。涉及教育工作者,正需要这样的同舟共济精神,才能有作为!

《星洲日报·东海岸》26/07/2015
“当老师,真好”之五

2015年7月20日星期一

【4】感谢知遇之恩

一个人的事业顺利与否,跟是否遇上贵人大有关系。

我在职27年,便碰上好几位对我有知遇之恩的长者。

在金马仑中学任教时,罗江副校长对我的关照是最叫我感激的。我到学校报到后,他给我教逾30节课。他怕我这“菜鸟”应付不来,特别跟我解释缘由,说明初入杏坛先受些苦好云云。我欣然接受,也应付得很好。第二年,他安排我教有半数原住民的后进班,以便体验不同的教学生活。第三年,他又让我教尖子班,因为他说据他观察,我更适合教这样的班级。最难忘的,还是他和当时的训导主任杨良明老师一起到我的住处来,游说我教中五的簿记。我自己在中学时没有修读过这一科,他们却对我有信心,而且是一年教二年的教材。在他们的鼓励下,我接受挑战。结果这给我留下一个中学教学的美好回忆,好些文科生因为簿记考获特优而得到一等文凭。

在师范学院教学,感谢章维新讲师的提拔。关丹原本有两所师范学院,但彼此甚少交往。我转任东姑安潘阿富姗师范学院后,不管是教学还是办活动,章讲师都给我很大的支持。我和他的教学存在差异,但他一点也不介意,还把我推荐给中央,以协助师范课程的编订工作。

从中国留学回来后,我常受邀到各地学校演讲。感谢校长们给予我机会学习,并支持我的努力。例如时任教总财政的黄稳全校长,在我第一次到他学校演讲,他不但全程相伴,还给我准备了好几片特级普洱。

常有人引用韩愈的说法,千里马也要有伯乐,才可以发挥它的潜质。我同意这样的说法。所以,我认为,作为一个领导,是不是千里马倒不是重点,最重要是提拔后进,给新人更多磨练自己的机会,以便日后接班。

《星洲日报·东海岸》19/07/2015
”当老师,真好!“系列文章之4

2015年7月12日星期日

【3】沾学生的光

郭史光宏是我的学生。中国特级教师这样评他——光宏比许多中国优秀老师更加优秀!我听了,沾光不少,与有荣焉!

光宏毕业时,对同学这么说:“会有那么一种人,没碰上就是没碰上,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可重复,也无可取代。就好像一个人若一生遇见或者没遇见一位好老师,整个人生是大大不同的。在此,我真的要特别感谢老黄,他就是我生命中这么一位好老师。很难想象没遇上老黄的我,如今会是怎么一个样子。”

毕业后,他发来的教师节祝语是:“老黄,谢谢您。我想告诉您,you are still the best。”这是有典故的。我们在上课时看过一个视频——你可以改变一切。故事说一位优秀老师在四年级的课堂上对一名已经放弃学习的学生感到厌倦。可是,当她发现这学生的背景后,改变策略,重新给予学生鼓励,陪他学习。结果这名学生寻回自己,最后还成了专科医生。当了医生的他就是用这句“您依然是最好的”来感谢老师。

今年教师节,光宏发来的短信是:“谢谢您对弟子的启蒙之恩,以及一路来的栽培提携。”友人打趣说:“学生翅膀丰了,感谢的程度不一样。”我不禁也想起身边的人也常常这样说:学生不可靠的,羽翼丰了就不会再敬重你。

我可不这么想。教学生,就是要让学生展翅高飞,而不是留在身边。要学生终身感激我们更是要不得的想法。学生青出于蓝,老师应该更加高兴。今日学生以我们为荣,来日我们以可以沾学生的光为傲。这不是很好吗?

我倒希望光宏以后发来的短信是:“老师,谢谢您制造机会,让我接触到更多优秀的老师,学到更多学识。”我愿意成为为学生铺路的老师,毕竟,当老师的最大安慰,不是自己的成就有多高,而是可以成就多少学生。

《星洲日报·东海岸》12/07/2015
“当老师,真好!”系列之三

2015年7月5日星期日

【2】二十年不变

六月初,我们到吉隆坡州立华小演讲。

讲座开始前,一名老师走过来打招呼。我一眼就认出她,是我15年前的学生——邱丽萍。可是她怕我忘了她,拿着当年的毕业刊来相认。

既然有那么一本可供回忆的纪念刊,我们便闲话当年,从爱摄影的进汉,谈到已当副校长的美嫣。坐在一旁的叶校长忍不住插话说:“当老师,就要当个好老师。这样,学生永远记得你!”

是的,教师若尽到自己的责任,做好教育的工作,学生真会永远记得你。这几年我应邀到各地学校演讲,常常都会有学生前来相认。他们虽然已经毕业多年,但话题一打开,一切仿佛还在昨天。他们最喜欢提起的一个话题,就是当年写的周记。虽然本子已经泛黄,他们还是不舍得丢弃,因为里头有他们的回忆,也有我的叮咛与祝福。

当老师就是那么好,学生不会忘记你。一名在银行工作的朋友打趣说:“我每天都算大把花花绿绿的钞票给人,却没有多少个顾客真心记得我!”让服务对象长久记得的,确是老师的专利。

曾在一本书里看到我的学生说:“他给了我很多发挥的空间,也让我从赞赏和肯定中看清前路。小黄使我懂得,老师,就是学生生命中的一盏小桔灯。毕业以后,我选择做一个像小黄的老师,相信也坚持着,自己也同样会把这种信任和爱传递给其他学生。”文中的小黄,就是二十余年前的我;作者今日已贵为吉兰丹州华校督学。

就如她所说:“我所写的这一切可能小黄都没放在心上,也可能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但我还是铭记肺腑的。”老师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也许早在自己的记忆中剔除了,但是学生却会记得,二十年,或许终生,依然不变。

《星洲日报·东海岸》5/7/2015
“当老师,真好!”系列文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