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15日星期六

【佛57】疫情下的众生相

“渐修顿悟”系列之57
14/02/2020

2020年2月10日星期一

【236】扁鹊三兄弟的启示

《鶡冠子》记载一个典故:

魏文王问扁鹊:“你兄弟三人,谁的医术最好?”扁鹊说:“大哥最好,二哥其次,我最差。”魏文侯说:“怎么说呢?”扁鹊说:“大哥看病,病害还没有成形他就消除了,所以他的名声只有行家知道;二哥治病,病因一萌芽就被消除了,所以他的名声传不出闾巷;像我这样的,用针刺血脉,喂病人吃烈药,用药膏敷肌肤,名声倒是在诸侯之间传开了。”①

武汉年轻医生李文亮病故,许多人用这个典故悼念他。李医生是其中一位最早发现新冠病毒来袭的医生。当局若听取他最初的报告,一场流行病的肆虐或许就可避免。②

我们当老师的,何尝不也可划分为这三个等级?防范于未然,迅速解决问题,着手处理严峻问题。第一类教师是明师,可以在问题发生前便消之于无形,乃至没有人发现;第二类教师是良师,他们可以在问题一发生,便采取相应措施化解它,使问题不至于扩大;第三类教师是名师,他们在问题发生时有能力处理,所以为众人所瞩目。

世俗的价值观,造就师者的取向,都崇尚名师。君不见我们的周遭常有“救亡”的运动?救亡的固然是英雄,可敬可佩,但我们的目光却不该只放在这里。无名英雄的事迹,往往更加可歌可泣。他们默守岗位,坚持教育,让学子踏实学习,健康成长,将众多社会问题化之于无形。

华社经常出现的问题是讳疾忌医,再不然就是病急乱投医,期待民族英雄的出现。例如新生代不想读华文了,我们晓之以大义,劝勉鼓励,这是名师之举;受命于危难之间,挺身协助教中学华文,这是良师;孰不知能采取良好策略,让新生代自觉报考华文,学习母语,这才是明师。又如关怀学困生是名师,助他们克服学习障碍是良师,有能力让学生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则是明师。

我只说优秀的老师。那些问题出现后,束手无策又怨天尤人的;又或者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还经常制造问题的,则不在讨论范围,实也不必费神讨论。

注:
① 原文出自《鹖冠子卷下·世贤第十六》:
(庞)暖曰:“王独不闻魏文王之问扁鹊耶?曰:‘子昆弟三人其孰最善为医?’扁鹊曰:‘长兄最善,中兄次之,扁鹊最为下。’魏文侯曰:‘可得闻邪?’扁鹊曰:‘长兄于病视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于家。中兄治病,其在毫毛,故名不出于闾。若扁鹊者,镵血脉,投毒药,副肌肤,闲而名出闻于诸侯。’魏文侯曰:‘善。使管子行医术以扁鹊之道,曰桓公几能成其霸乎!’凡此者不病病,治之无名,使之无形,至功之成,其下谓之自然。故良医化之,拙医败之,虽幸不死,创伸股维。”
古代家、比、闾都是计算单位,《周礼·大司徒》:“令五家为比,使之相保,五比为闾,使之相爱。” 上文没有直译。
② 详细报道可看链接: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00207-liwenliang-public-opinion/

《星洲日报·东海岸》09/02/2020

【佛56】随缘是大智慧

“渐修顿悟”系列之56
07/02/2020

2020年2月4日星期二

【235】我的母语是客家话

我宣扬母语教学法,会有人问:“我的母语是广东话,不是华语。”我想他是对的,母语的确就是妈妈对孩提时的我们所说的语言。

接着,有人倡导要多讲方言,认为方言的推动不只是家庭的责任,学校也该扮演角色,再下去有人质疑华语的地位,认为那不过是中共政权下的产品,不该盲从。

看着这些斗士,我很是钦佩,也希望附顺民意,在教育部争取开办广东、福建、客家、潮州、海南等“母语”课程。就只怕原本每年招收20人的华文班,会面对生源不足,老师也不知往哪里找。

诚惶诚恐下,下点工夫查找语言和方言的定义。语言学家说“语言就是有着陆军和海军的方言”① ,但这句话的实义到底是什么,大家似乎又说不出来。议论纷纷后,语言与方言之间还是无法划分界限,但大家都确定的是判别语言和方言的标准是政治性的。难怪有人要判普通话是中共的了。

我这个学古代文学的人,倒是摸不着头脑了。中华民族的核心文学形式是诗歌,诗是有韵的文字,用福州话写的诗,广东人会不会欣赏?可是,诗经收录的是北方文学,南方人竟然看得懂;楚辞是南方文学,北方人竟然也赞赏。还有李白、杜甫、杜牧、柳永、苏轼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家乡的人,所以写出来的作品彼此会欣赏?又或者是中共统治九州已有数千年历史?

世界上每个民族、国家的族群,按居住地区必然产生方言。国家和民族若没有共同语,恐怕基本的沟通也难以达致,更妄论发扬共同的思想和价值观。

在我国,吉兰丹、柔佛、霹雳、玻璃市的马来民族应该都有各自的方言,何以他们没有吵着要捍卫方言,却接受国家语文局的规范要求?即使有规范的国语,吉兰丹、霹雳各地区的方言还是通行吧?

民族间有共同母语,不至于就是要消灭妈妈的话吧?为什么我国华裔要冒出那么多专家,挑那么多话题来吵?喧闹之后,我们是不是更加进步了?为什么不能更有共识同步迈进?

耳际突地响起邻居婆婆对小时的我说:“俺丟嘿客家人,唔好同福建人捞咪一起。”

注:
① ‘A language is a dialect with an army and navy’ was popularized by sociolinguist and Yiddish scholar Max Weinreich, who heard it from a member of the audience at one of his lectures.

《星洲日报·东海岸》03/02/2020

2020年2月2日星期日

【佛55】深层了解佛教的布施

“渐修顿悟”系列之55
31/01/2020